景田装饰 - 经典小说 - NPC逆转爱情在线阅读 - NPC逆15-解放

NPC逆15-解放

    游戏一开始整个城市的画风似乎变了,本来正常的街景和建筑扭曲,散发出蒸腾雾气,逐渐掩盖我的视线。

    只能勉强听见那对情侣的尖叫与逼近的脚步声,我转身就跑,发现身体比之前轻盈不少,跑起来像飞一样,这就是敏捷度50的世界吗!根本光速啊!

    越前面雾气越浓,我谨慎的放慢脚步,由于已经跑出一条街,暂时不怕后面的猎人追上来,我让那对情侣超越我,给他们开路。

    很快地,前方传来惊恐的尖叫:「啊,不要──」

    「抓到你了。」说话的是一个年轻男音。「安份点。」

    「放开她!」女人的伴侣焦急对猎人出拳,却被猎人反手挡下,还被顺势抓住手腕。

    两人拼命挣扎仍无法挣脱猎人的双手,猎人几乎没有移动脚步,倒是那对情侣头上的蓝色光圈缓缓消失,宛如被看不见的生物吃掉的甜甜圈,一口一口的减少,最先被抓住的女人在头上光圈消失后整个人化做蓝色光束一飞冲天,她的恋人愤怒的揍猎人,似乎没有任何效果。

    我注意到他攻击这么多次,猎人都没有扣血,而且所有人头上都没有跳出血量条,看来这次活动里只有力量和敏捷能派上用场,其它素质似乎暂时被锁住或隐蔽。

    这是一场力量与速度的战争。

    在男人即将消失时我躲到旁边的巷弄,我不知道那个猎人有没有看见我,为了不被当成目标必须快点离开,找个没人知道的地点躲起来,安全的待到四点半才是上上之策。

    紧贴狭窄的墙靠着有限的视力,我终于走出这条小巷,前方街口有许多声响,有人在呼喊、有人在逃命、有被抓住的人在咒骂,还不时瞥见许多蓝色光束飞走,我犹豫的停下。

    血腥的红色光圈在迷雾中一明一灭,起码有三个猎人在这个街口合作猎捕,贸然出去非常危险,可是身后可能也有猎人,该怎么办?用速度逃离他们?

    不,刚刚那对情侣就是在奔跑的时候被拦下,不如说跑起来的时候无法注意四周才最容易被抓,人类有句话是枪打出头鸟,乱飞通常最快被打到。

    然而情势不容我多想,后面隐约有脚步声,速度很慢,无法猜出是猎人还是猎物,我屏息以待,如果是红方我就出奇不意从他旁边窜出去。

    「停。」对方小小的气音传到我耳里,「前面好像有人。」

    对方发现了!我不由得瞠大瞳孔,心跳速率加快,一种曾经品味过的刺激感降临到身上,那是我第一次做坏事的时候,藉由虫成功把物品复製出来卖给玩家,那种兴奋与刺激感居然在这里玩个游戏就能体验。

    当然,我不是因为喜欢追求刺激才去做明知不对的事,那时候他们拿琴美威胁我,为了救琴美,我只好加入他们,之后却一步步的沉溺。

    沉浸思绪过了头,我后知后觉来人已在rou眼可见的范围,幸好是蓝方,而且还是熟人。

    「恩毕西?」他眼里充满惊喜,「原来你也是蓝队,刚才吓死我了。」

    「我也被你吓呆了,嘘。」食指放在唇间,我用气音说道:「前面至少有三个猎人。」

    「后面也是,刚才有两个在追我们。」

    嘖,被包夹了吗?

    「要走哪边?」

    赤汤指着前面,小声说:「前面的街道左转再直走就能到我们学校,在自己地盘上会比较轻松,而且我们校内有许多别校不知道的暗道。」

    我点点头,再说,我也想去看看艾拉格尔到底是哪一方。

    稍微讨论一下,我们决定从前方突破包围,直衝学校,由我打头阵,出发前赤汤拉住我的外套,凑近我说:「如果我有什么万一,请你替我保护好芽芽。」

    「喂,说这句话的人通常都会遇到那个万一。」

    「那个时候就麻烦你了。」他的声音有些颤抖,「如果你成功活到最后又拿到不错的道具,记得要分我一份。」

    你果然还是为了道具来玩的嘛!快住嘴,芽芽目露兇光了。

    计画开始,在街上蹲点的猎人似乎没料到我们会直直衝向他们,于是我轻快的闪过他们慢一步抓上来的手,倒是刚立完旗的赤汤不知道是哪条电路不对,居然硬生生地朝其中一名猎人怀里衝,嗯,是个红发小正太。

    小正太没有防备就这样被扑倒,另外两个猎人连忙扑上去抢猎物,我回奔几步拉住不知所措的芽芽跑开,可怜的赤汤最后被三个人给分……给脱了???

    但我不敢停下脚步观赏,只得拉着芽芽继续跑,并竖起耳朵专心听他们的咆啸。

    猎人a嗓音宏亮:「让焰月在这里当诱饵果然是对的,总算抓到你这小混蛋,上次老大战不来帮我们嘛,有眼线说你从头到尾都在外面看我们被k,你就给我好好裸奔吧。」

    「奔什么?应该让他全裸钓在金银铜鐘塔上。」猎人b说。

    被压在最下面的焰月含泪:「你们、你们先起来……」

    「要回去救他吗?」我看向芽芽。

    「不,就让他去裸奔。」

    「说是裸奔,内衣和内裤也脱不掉啊……」

    她咬牙切齿说:「我真想回去加入他们把他吊起来打。」

    「???」

    刚才温柔婉约的人到哪去了?这个怒发衝冠的恶鬼是谁?我默默的放开了手。

    「咳,男人都是花心的,你不要在意。」

    「花心个屁,焰月是他弟弟。」

    「原来是个弟控啊。」我一顿,「那你在气什么?」

    「你知道他这个混蛋角色卡创造完就把我丢一边吗?后来会攻略我是因为游戏活动总是双人活动,要有伴才能出席,他为了拿到道具才不得不刷我的好感度,简单的说他重视道具更胜于我!」

    听起来挺正常的,在人类眼里npc也算是道具的一种,如果我这样说她会不会开心一点?

    转过转角,我们已经看不到赤汤最后的身影,我替他哀悼个两秒,希望他能早点被送去锅炉,不要被折磨太久。

    由于前方的街道上都是猎人,我们只好转入小巷内,迂回前进,在巷弄里我捡到几个小道具,分别是:一发射到心坎里水枪、我看的见你你看不见我烟雾弹、禁錮的sm绳索。之前的巷子间应该也有,那时疲于奔命没有注意脚边,要是仔细看或许发现不少小道具,虽然名字都很奇怪。

    我和芽芽运用这些道具击退在街上游走的猎人,顺道救了几个同伴,水枪拥有击退功能,最适合打正在抓猎物的猎人,他们会飞得老远。

    烟雾弹适合用于潜行,中间有段路程可以称为猎人的巢xue,满满的红色光圈在街上移动,我们使用烟雾弹小心翼翼的走过那段路。

    最后是绳索,只要触碰到猎人就会自己捆绕,还可以指定要绑什么式,可惜只能用一次。

    这些道具的共通点是只能用在猎人身上,且皆为一次性道具,前面几个浪费掉后,我和芽芽开始热衷捡道具,并拿它们来凌虐猎人,无意间还组成一隻小队,至少有十多名同伴跟随我们。

    时间是下午两点,每半小时会公佈一次结果,猎物出局数已经来到40%,现在大街上的猎人数量比猎物还多,我们得照原定计画到学校里躲一躲。

    我认为人多不方便藏匿,于是和其它同伴们分开,然而,离银空高中愈近愈难前进,这里的猎人明显是常待在银空高中的玩家,他们组成有纪律的团体,合作狩猎。

    「看来这次没这么好通过。」我趴在墙边看着校门,平时走个30步就能进去的校门现在搞不好走30年都不会到。「我们还有多少道具?」

    「道具只剩射中你水枪,挑个不顺眼的给他顏射吧。」芽芽姿势不雅的席地而坐,漫不经心的把玩手上的水枪。

    「喂喂,你的人设不是娇羞可爱吗?为什么现在像个猥琐大叔?你不怕被扣分扣薪水?」

    芽芽咧嘴大笑:「新人,你真嫩,你不知道评分的审判程序就设置在我们的识别牌里吧?只要没有玩家的地方分数机制就不会啟动,更直接点来说,真正对我们分数有影响的只有和我们有好感度的玩家而已,其它什么阿猫阿狗的路人,我们根本不需要在意。」

    「你自己也是新人吧……是谁!」

    身形轻盈的女猎人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我们身边,照理说,任何动静都逃不过我的法眼,她却能轻而易举的靠近,看见她身边落下绿色的萤光粉尘我豁然开朗,原来是用了技能。

    我拉起芽芽想带她逃跑,没想到她却把我往前推,踉蹌两步,我摔进女猎人的怀里,若在平时,这娇嫩易推倒的身体肯定立刻被我撞倒,而现在我就像撞在石壁上,连胸前那两颗软rou都变成刚硬的铁球。

    好痛。

    我惊讶的对芽芽喊:「芽芽,我们不是战友吗?」

    「你误会了什么?从一开始你就只是保鑣,终于派上用场了。」芽芽语气不屑,下一刻闪身消失在雾气瀰漫的街道口。

    「可恶!」我挣扎着,偏偏女猎人的抓握力道十分强劲,难以挣脱。

    「乖乖的不要乱动喔。」

    头上的蓝色光圈正在倒数,没想到会在这个节骨眼被抓,我努力不懈的扭动,女猎人的脾气也被扭去,粗暴的将我的头压在墙上。

    「吼,叫你不要乱动啦!」

    不,怎么能在这里认输?

    我趁猎人不注意手指一划,准备打开禁地的大门,这次和之前不痛不痒的追踪不同,是真正的违反规范的行为,但实在管不了这么多,我不想在这里输掉,可是……做了就会走回之前的路吧?

    恶魔的耳语也在这时窜入脑中,消去内心最后一道防线。

    ──为了达到目的,不择手段有什么不对?

    倒数剩下三格的时候,我突然涌现出强大的力量,轻轻一用力就把猎人推飞,害她撞上另一边的墙。

    「呵呵呵。」

    维持着推人的手势我轻笑了几声,她惊恐又疑惑的望着我,完全不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什么事。

    在那短短几秒,我施展出最拿手的技法──素质交换,把我的50敏捷换成她的50力量。

    「哈哈哈啊──」

    现在拥有50力量的我,没人能推倒!

    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

    艾拉格尔:说好的出场呢?说好的推倒呢?说好的猥褻呢!

    恩毕西:这么想被推倒和猥褻啊?真拿你没办法,就勉强玩弄你一下。

    艾拉格尔:来啊(露出高深莫测的微笑)

    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