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田装饰 - 耽美小说 - 王以君倾在线阅读 - 分卷阅读22

分卷阅读22

    合窥着那侍卫立在寻梅跟前,半晌不说话,忽然将刀拔了出来一把推开寻梅直朝偏殿冲过来,寻梅气得大叫:“冷观韬!”

君合听言大惊,定睛一看,来人果然是观韬,再回首看时,这殿中根本无藏身之处,且观韬就此杀进来,便是藏了也定会被找到,索性把心一横,径自推开殿门走了出来。

观韬正提着刀,忽见门开了,便立时刹住脚将刀挥了起来,定睛一看,却见君合走出来道:“冷大哥,是我。”

“是你?!”观韬一愣,又回身看了看寻梅,寻梅也是呆呆立在原处,又转回头看看君合,问道:“你怎么会在这?”

“他呀!”寻梅回过神来,正要上前打圆场,说君合是迷了路的小太监,忽一想二人对话,分明是相识的,不免又住了口。

君合行了一礼,笑道:“我偶然逛到这里,听到谷公子唱曲儿,不免有些神魂颠倒的,就走了进来,才发现这里是歆玉宫,唬了一跳,待要走时,听见后头有人来了,怕人知道不好,就求谷公子让我躲一躲,倒没成想是你,早知就不躲了。”

观韬又看向寻梅,寻梅忙道:“正是呢!原来你们认得!早说呀,倒闹出了这么个笑话!”说着大笑起来,又道:“什么谷公子不谷公子的,叫我寻梅、要么叫小梅就是了!”说罢又笑了一会儿,不住地拿眼瞧观韬与君合二人。

观韬思忖片刻,道:“君合,你且让开,我再到屋里去看看。”

君合忙说了几个“是”,闪开门口,观韬自到偏殿里察看一番,而后又出来将其他几个屋子也细细的搜查了一番,方回到院子里来,寻梅笑道:“果然没搜出什么吧?自上一个死了抬出去后,我都一个人住在这半年有余了。”

观韬沉默不语,半晌,开口道:“你们庆宁宫也要有人去搜查的,你赶紧回去看看罢。”又对寻梅道:“我也回去复命了。”说罢转身便走,寻梅张了张口,却没说出话来。君合也连忙行了一礼,告辞离去,只留下寻梅一人愣在原地。

君合出了歆玉宫,忙忙的朝庆宁宫去,却听得身后一声“君合,你等等”,自知是观韬,只得停下脚步,回身行了一礼。

观韬却只问:“昨夜的事是不是你?”

君合见他神情严肃,不敢造次,只答道:“不是我。”

观韬沉默片刻,又道:“是炜衡。”

君合心中一动,道:“我不知道。”

观韬冷笑一声,又问道:“你怎么会到歆玉宫来?”

君合刚要开口,观韬又道:“可别说什么迷了路什么随便转转。宫中出了这样大的事,你却还有闲心四处转?若说旁人有闲心倒也可恕,我可是知道你不是凡人的。”

君合抬眼看了看观韬,观韬道:“怎么?忘了我当然帮你传话的事了?忘了我是怎么斩了想谋害殷婕妤的莺儿的了?”

君合听到此处,不免哑口无言,观韬又道:“人在宫中自然都是身不由己的,我也做过亏心事,你我都心知肚明,但是王爷待你我如此,你怎么狠得下心!”

君合听了这话,自觉羞愧难当,开口道:“我自知王爷对我们好……”

观韬却摆手道:“罢了,你不必说了。这一回我只当不知,往后你走你的阳关道,路上遇着也不必说话了。”说罢转身离去。

君合愣愣的站在原地,只觉心中满腹委屈,眼圈不觉红了,忽听到观韬又转身走了回来,连忙抬手拭泪。

观韬见他落泪,心一软,怒意便悄悄的散了,犹豫片刻,又道:“小梅与此事是否相干?”

君合连忙摆手道:“谷公子与此事毫无干系的!”

观韬皱眉道:“那你究竟为何去歆玉宫?!”

君合张了张口,叹气道:“反正我说了你也未必信的。”

观韬道:“你只说,小梅到底是不是你们的人?”

君合听了这话,不免举目看了看观韬,却见他眼神中除却怀疑,更多的竟是关切和忧虑,心中一动,道:“我对天发誓,我今日是头一次认识谷公子,拢共就说了十来句话。你若疑心他,我是什么都不知道了。”

观韬听言,松了一口气,喃喃道:“我不疑心他的。”

君合见他神色,心中已猜出了□□分,想了想,道:“我看那谷公子人品相貌都是十分出众的,尤其是性子十分有趣,说的话都让人没法接。”

观韬含笑道:“他是这样的。”

君合又道:“只是我不过偶然与他说两句话,他便死活非要让我进去喝茶,说什么整日间没人与他解闷的,我看着歆玉宫虽然偏僻,但是到庆宁宫却也不怎么远,往后得了空去找他说说话倒也行。”

观韬听了这话,脸上的笑意倏然全无,道:“你去便去,只是别碰上我就是了。”说罢又要抬腿就走。

君合忙道:“冷大哥,你说的话可当真?”

观韬问道:“什么话?”

君合道:“就是往后只当不认得的话。”

观韬沉默片刻,道:“我不认得恩将仇报的兄弟。”

君合喉头一紧,道:“也罢,只是冷大哥你不认我,我还是将你视作大哥的。”

观韬听言沉默不语,转身去了,君合心中一灰,黯然地朝庆宁宫走去,未到门口,却早见门口吵吵嚷嚷的许多宫人侍卫挤在一团,大吃一惊,想起定是前来搜宫的,连忙奔过去,未知他那夜行衣与匕首是否被搜了出来,且看下回:祸不单行暗格失窃,福有双至庆宁得孕。

☆、祸不单行暗格失窃,福有双至庆宁得孕

且说君合远远瞧着庆宁宫门口人头攒动,心中暗叫不好,连忙奔上前去,走到跟前,却见琼烟立在门口正冷笑道:“好话歹话我也都说尽了,我在这宫里十来年,什么样的怪事儿没见过,搜宫查捕的事也不是没有,可从未听说宫里小主不在就敢闯进去的,便是当年木氏全族被诛的时候,左公公也得候着木氏回到宫里才开始抄捡的。”说着挨个看了看立在面前的侍卫,又道:“各位大人往后都是还要长在这宫里的,做事留一手,日后好相见。若真是疑心我们庆宁宫有贼人赃物的,便将这前后门都围起来,若有人携带私逃且就拿住,细细的搜了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,只是要想现在就进来,我便是一介女流,不过拿脖子挡了你们的刀也是不能依的!”

一席话说完,几个侍卫都看向领头的,那人提着刀抱拳刀:“这位姑姑,咱们也都是奉命行事,您瞅这一队一队的都搜完回去复命了,唯独咱们庆宁宫不让进,迟了我们也不好向上头交代。”说罢顿了一顿,又道:“既姑姑是这么个说法,还请派个人去请小主快些回来,也好行事。”

琼烟呵呵一笑,道:“这话又奇了,我们小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