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田装饰 - 耽美小说 - 国宝:危!在线阅读 - 分卷阅读6

分卷阅读6

    钱,这样让他的兼职可以早点结束。

这周五,又是他兼职的日子,他早早就去了酒吧,老老实实坐在后面的办公室算账。

突然一声巨响在耳边炸裂,他被吓了一跳,噌地蹲到了桌子下面。

一个男人跌跌撞撞瘫在沙发上,不停粗喘着气,时不时发出嘶的声音。

郗季看没有斗殴的事情发生,于是等了一会儿,就从桌子底下钻了出来,他偷偷冒头观察了一会儿,变成兽形,打了个滚钻了出去。

傅榛樾正在处理伤口,就看到一个圆滚滚的小胖子坐在地上,瞪着黑色的眼睛看着自己,他本来肋骨疼的不行,可是还是没忍住笑了出来。

越笑越疼,他捂住肋骨不停地吸气。

傅榛樾有气无力道:“你给我变成人形……”

郗季点了点胖乎乎的脑袋,听话地变成了人形,他跪坐在地上,指着傅榛樾小心问道:“你受伤了?”

傅榛樾无奈地点点头,举了举还在流血的手,“反正,不像个好模样,对吧?”

郗季害怕地摇摇头,“我可害怕受伤了……”

傅榛樾咧开嘴笑笑,“怎么?国宝也怕受伤啊?”

郗季神秘兮兮地小声道:“因为我是熊猫血…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”

说完自己捂着肚子笑了出来,他扶着桌子乐的不行,笑的眼泪都流出来了。

等他平静下来,发现傅榛樾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,他撇撇嘴,“你怎么都不乐啊?不好笑吗?”

傅榛樾叹了口气,他完全搞不懂熊猫血有什么好笑的……

想到这里,他突然明白了:稀有血型才叫熊猫血,这样的人害怕受伤流血,而他是熊猫,所以故意说自己是熊猫血?

是这个意思?

傅榛樾也笑了出来,这倒给郗季吓了一跳,“我都笑完了,你怎么才笑啊!”

傅榛樾捂着肋骨让自己冷静一些,他咬牙切齿道:“我是笑你无聊啊!”

郗季吐了吐舌头,“是你不懂高级幽默!”

他虽然和傅榛樾斗嘴,但是也发现他的脸色苍白,额头不停冒虚汗。郗季走到他身边,有手指戳了戳傅榛樾的肩膀,“喂,你没事吧?你…要不要帮忙啊…”

傅榛樾也没和他客气,“你去把书柜下面柜子的医药箱拿来……”

医药箱里东西倒是齐全,跌打损伤止血消炎,应有尽有。

郗季按照傅榛樾的指示,一步步给他的伤口消毒上药包扎,他的手臂有好几道很深的伤口,上身也有许多青紫,看上去是受了很严重的伤。

郗季每看到一个地方,都胆战心惊。他也不敢下重手,每碰一个地方,都小心翼翼抬头问道:“疼不疼?这样可以吗?”

他碰到肋骨时,听到傅榛樾隐忍的闷哼,郗季轻轻地吹一吹,“好了好了,不疼了哈,再忍一忍,宝贝真棒,加油!”

说出口的时候,两个人都愣住了,傅榛樾的脸上浮起不自然的红。

郗季急忙摇头,“不是不是,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我以前照顾meimei的时候,这么说习惯了,顺嘴就……”

傅榛樾单手虚握成拳挡在自己面前,轻咳了几声,“嗯…以后注意,注意就行……”

郗季恨不得立刻变成兽形,这样对方就不会看出自己的尴尬了,他甚至想把脑袋低到肚子那里,总之让他别在出现在傅榛樾面前是最好的了!到底是怎么想的才会说出这句话啊???

郗季的脸都涨红了,他皮肤本就白,这下脸一红,更是明显,像颗熟透的水蜜桃,又粉又嫩。

他都不敢抬头了,只低着头一声不吭地给傅榛樾包扎。

傅榛樾也尴尬的要命,他还没谈过恋爱,连动心的滋味都不知道怎么回事。他和渠湖少小离家,一路南下,走到这里才站稳脚跟。

渠湖倒是找了不少女人,虽然还没结婚,但是已经有了两个孩子。

可是他只想着怎么拼事业,这方面一直不开窍,别人送的他又觉得脏,也就一直单身至今。

他看不上渠湖的作为,总觉得这样不对,虽然身边很多兽人都是来者不拒,可是他就是既固执又别扭。

但是最近总觉得这只大熊猫可爱的要命,没事的时候,总想问问他干嘛呢。

而且这大熊猫对自己是不是有意思啊?怎么这么主动?还是他是个随便的大熊猫?

他上个月摸自己的尾巴,这个月叫自己宝贝。

说不是故意的,谁信啊?

傅榛樾越想越觉得有道理,看郗季的眼神都多了几丝寻味。

郗季没敢和他对视,专心为他包扎,可是肋骨那里他够不到,于是凑得近了些,趴到了傅榛樾的身边。

傅榛樾咽了下口水,他觉得自己的推理完全正确,这不就是投怀送抱吗?

傅榛樾没了往日的雄威,他有些别扭道:“你……是不是……”

郗季一个没扶稳,往前冲了一下,这下彻底坐到傅榛樾的腿上。

傅榛樾怕他摔下去,拦腰抱住了他,又往自己身边带了带,郗季整个人都被他抱在了怀里。

傅榛樾鼻息之间都是他好闻的味道,又奶又甜,联想到他白皙的皮肤,活像一块奶油蛋糕扑到了自己身上。

郗季苦着脸道歉:“我不是故意的,真的不是,对不起对不起,疼不疼啊?”

傅榛樾心里打了个响指,看看,看看,先是投怀送抱,随即马上先想到的就是我!就这么担心我吗?在他心里的分量就这么重了?

傅榛樾想了想,那……要是这么喜欢我的话,答应他,也不是不行……

有些人,自我攻略的本领就是很强√

第7章

自从傅榛樾觉得自己发现了郗季的心思之后,郗季的每一个动作都变得别有深意。

有的时候郗季要订份宵夜,顺口问问他吃不吃,到了傅榛樾眼里,就变成了:他担心我没吃饱特意来问我。

有的时候郗季正好零食吃不完,也送他一份,到了傅榛樾眼里,也变成了:哈?送我糖干什么?让我觉得他很甜?

就连沈屹按吩咐买了药品,托郗季转交给傅榛樾,这件事在傅榛樾看来,也会理解成:他为什么要帮沈屹给我?是不是要创造和我说话的机会?

郗季也发现傅榛樾最近怪怪的,他总时不时地盯着自己,甚至经常用审视的目光打量自己,不仅如此,还主动提出晚上要送自己回家。

郗季以为是那次共进宵夜,增进了两人的感情,但是他自认为友谊升温还不至于这么快吧?

而且他一只老虎,走到国宝基地,实在是让周围的动物感到不安。

可是郗季怎么推辞也推辞不过,也就只能接受这份好意,毕竟傅榛樾说是要报答他给自己包扎的恩情。

傅榛樾凶巴巴地吼他:“怎么?报答恩情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