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田装饰 - 言情小说 - 侯门冠宠在线阅读 - 分卷阅读306

分卷阅读306

    易止住了笑,却慢悠悠的道:“宫大人还是没明白,你可知道我今日来是做什么的?我也不卖关子了,如今皇林的事已经对我构不成威胁,你若是要以这件事来相要,那就是自寻死路。

另外,皇上派我来,就是为了来和你对峙,那日可是你让我去八音国,也是你让我看到了辻娘偷藏锡矿那一幕,更是你暗示我,要将这件事推在凌府的头上----”

看到宫承焰脸色越来越难看,他笑道:“宫大人别着急,这些话啊,我都告诉皇上了,皇上呐,就是派我过来与你对一对口供,我可是有证据证明是你请的我去八音国,那封信,我至今可还留着呐。”

宫承焰抓住铁柱的手越来越紧,最后激动的红了眼,伸手抓住张天浩的衣领,咬着牙一字一句的道:“张天浩我告诉你,若是我倒了,我一定拉你垫背。

你以为你落在我手中的把柄只那一件事?既然与我宫承焰做事,屁股没擦干净还想溜?你倒是想得美,我告诉你,我就是死,也绝对能让皇上抄了你全家。”

张天浩使劲挣脱宫承焰的手,冷冽道:“宫大人可别把话说的那么厉害,我这心里怕得很,所以啊,这好些事,我可都给自己备了后路。”

他冷笑的看着宫承焰,嘲讽道:“现在的你,自顾不暇,还想拖我下水?你也别痴心妄想了。

我告诉你宫承焰,如今你在我眼里,什么都不是,你只是一只丧家犬,看到你这可怜兮兮的模样,我心里也难过得很,将来你坟头上,我一定给你多烧几张纸钱,也聊表我对你的惋惜。”

“张天浩----我宫承焰若是大难不死,我必与你张家势不两立。”宫承焰瞪着血红的双眼怒吼道。

张天浩往后退了一步,摸了摸脸上的口水星子,厌恶的看着他:“你在这牢里好好休息,也享受享受这最后的安宁。我可要回去复命了。”

宫承焰阴冷的看着他渐渐走远,一拳砸在铁栏杆上,低吼几声以发泄内心的愤怒。

狱头送了张天浩离开,回来后越发的趾高气扬,鞭打着栏杆呵斥道:“叫什么叫,你就是叫天,老天爷也不会帮你。”

像他这种人,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才能耀武扬威,这些犯了罪的曾经高高在上的大臣,现在被他踩在脚下,心中确实痛快。

宫承焰心中将他祖宗都骂了个遍,嘴上却道:“小哥,你替我送一样东西出去,我将这东西与你交换。”他取下脖子上的一块玉坠,捏在手里凝视了许久,才给狱头看。

狱头倒也识货,一眼就看出那玉坠贵重,冷嘿道:“没想到你这里还藏了一条坠子,宫大人,进来之前,规矩可是说要交出所有的东西,你这坠子,本来就该拿出来,现在竟还用这东西与我交换?你当我愚笨算不清账么?”

宫承焰总算体会到什么叫虎落平阳被犬欺,从前这些人见到他,那还不得跪着巴结,如今却是落井下石都还嫌不够。

他面上笑道:“交出去的那些东西,是归了你们头子,你这手上又能拿多少,你若是不介意,那我现在便将这东西交给你们头儿,看他是自己拿着还是给你。”

狱头心中有些焦急,宫承焰说的没错,那些交出去的东西,没一件儿是落在自己手中的,他试探着上前了一步,明知故问道:“我如何知道你这东西,值不值你送出去的价?你也知道自己是死刑犯,给你送东西,我可是要担上性命的风险,我这条命虽然对你来说不值几个钱,但对我来说却宝贵着。”

宫承焰恨的牙齿咯咯作响,一字一句道:“我答应你,只要你把我的东西送出去,这坠子归你,日后我再用千金来赎。

你在这天牢过着暗无天日的生活,除了面对这些死刑犯,还有什么好的,你若是帮了我,出去后,我便给你谋一件更好的差事,让你一生富贵无忧。”

☆、第250章上门问候

狱头脑子里转了几个弯儿,总算听明白了,他惊愕道:“你如今已经是死刑犯,后日便要问斩了,还指望能出去?莫不是痴心妄想。”

当日庆隆帝说了,三日后再问斩,如今已经是第二日,明日一过,宫承焰就要被送上断头台,不仅如此,宫家上下也要被满门抄斩,男丁皆要处死,女眷一律贬为奴婢。

“你甭管我能不能出去,只管将东西送出去,我绝对不会亏待你。只是一封信而已,这坠子就归你了,你若是去当铺典当了,至少也能换百金。”

狱头心头狠狠的一颤,他这辈子都没见过百金,那可是几千两白银,若是自己有了那几千两,还用在这里做这种送人赴黄泉的霉差?

因为这差事,他至今都还未娶媳妇,但自己若是有了那笔钱,这以后还不是能学那些大爷们三妻四妾请人服侍伺候?

狱头咬了咬牙,心中一狠决定豁一把出去,问道:“你只是送一封信?没别的了?”

宫承焰保证道:“只是一封信,只要你送出去,这坠子就归你,待我出去了,我便再送你百金。”

还有一百金能拿?狱头自己都不知道他的双眼已经泛着兴奋的光芒,他眼馋的看着宫承焰手中的玉坠,沉声道:“那成,你便将坠子给我,信也给我,我今夜给你送出去。

我这可是要冒大风险的,你给我写个字据,再允我一百金,若是我今日做了好事让你出去了,我便凭这条子去找你要。”

宫承焰想也未想的从囚衣上撕下一块布,咬破手指唰唰唰写下欠条交给狱头道:“事成之后,你便拿着这东西来找我。”

狱头这才满心欢喜的将布条揣在怀里。

宫承焰将坠子捧在手里,眼里有着明显的舍不得,他喃喃道:“佩欣,你暂且先离我去一段时日。你放心,我会找你回来,一定会。”

念念不舍的将玉坠交给狱头,然后又从囚衣上撕下一块布来。这一次写的时间长一些,密密麻麻的一片红,狱头看不懂,也不想看,他也知道。有些事自己不能知道,若是知道了,那必定是离死期不远了。

“等等---”宫承焰叫住狱头,“你再替我传一句话,就是那个辻娘,你只告诉她一句话即可。”

狱头想了想,不过是一句话罢了,辻娘在牢房的另一头,倒也不麻烦,便走过去。

宫承焰在他耳边一阵耳语。狱头一面点头一面道放心,等后者说完了,才带着东西离开。

*

入夜后,凌依一如往常的坐在床头看书,织扇走进来道:“郭老和侯爷已经进了宫,张天浩随后也进了宫,想必那假冒的人这时候要哭死过去,现在,所有的证据都指向宫家。”

凌依放下手中书沉吟道:“一旦宫承焰定罪,那宫家所有人都逃不掉。”

织扇愣了愣。一时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