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田装饰 - 言情小说 - 侯门冠宠在线阅读 - 分卷阅读259

分卷阅读259

    意升降,否则只要外面门一打开,里面不就露馅儿了?你们当初进来的时候,可发现有两扇门?”袁穗打击道。

织扇回忆起来,恍然道:“对啊,当初进来的时候,这观音庙与寻常庙宇并没什么不同,若是这屋子有两层,为何当初进来的时候,没有任何异象?”

织羽瞬间想明白其中关键,“所以老伯断定,里面这一层是可升降的,但一定有某个机关,但这-----”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,将一整间屋子全部降至地底下,单是想想,都觉得不可能,更别说做到了。

袁穗听出她语气中的怀疑,不屑道:“这算什么,老朽我知道的机关术,还有比着更厉害的,改天我给你们看,也让你们长点见识。

这种程度根本算不了什么,只要被找到机关所在,这屋子的秘密立马无处遁形。”

“如此看来,若要轻易找到触动的机关,恐怕也并非易事吧。”凌依淡淡道。

“正是。”袁穗心中再叹凌依的聪慧,“这种机关很简单,而且费事儿,说白了就是吃力不讨好,而且它通常只有一处机关,所有这一处机关,设计者会安置在非常隐蔽的地方。”

言下之意,就是这观音庙的铜墙铁壁,看似容易破,实则不费点心思和功夫,也是狗咬乌龟下不了嘴。

织扇有些讨好道:“老伯这么厉害,要找到这机关所在,应该易如反掌吧。”

袁穗心中荣耀感爆棚,自得道:“老朽我最厉害的时候,能制造出三十多种复杂机关环环相扣,这种东西,根本费不了我多少心思。

只是有一点,这种机关,通常是为了让外面的人进不去,里面的人却可要自由出,所以那机关,一般都在庙内,外面老朽刚才也看了,并没有触动机关的地方。”

织扇愣了愣,看着织羽不置信的问道:“那这是说,我们得自己找了?”

织羽望着偌大的观音庙,面露苦涩:“这里这么大,要如何找一个小小的机关。”

“这可得看你们了,若是老朽,不出半个时辰就能找出来,不过你们嘛,说不定十天半个月都找不出来。”

织扇白了白眼,“我怎么听老伯的口气,有些幸灾乐祸?”

袁穗瘪了瘪嘴:“谁让长彦那家伙骗我,说是什么厉害的角色,老朽看也不过如此。”他哼了哼,将下巴扬的老高。

织扇错愕的张大了下巴,看着凌依道:“大小姐,他这算不算公报私仇,婢子要不要告诉侯爷,让侯爷来治一治他?”

“好了,一老一小都没个正经,现在是玩笑的时候吗?”织羽责备道。

织扇默默的环顾四周,“可这么大的地方,我们如何找?”

凌依站起身伸了伸懒腰,“如何找,挨着找不就得了,就这么点大地方,还愁找不到?”

织羽吓了一跳,忙拉着织扇道:“大小姐,这种事怎能让您亲自动手,婢子们去做就是了,您快歇着。”

凌依才不听她的,挽起袖子指了指东西两边:“那两边你们去,这两边留给我。”说着就径直去往角落。

两丫头知道劝不住她,没办法,只能各自去找。

此时袁穗已经不知道跑去什么地方,无隐无踪。

*

却说庆隆帝听完承观的汇报,不是自己心中想要的答案,很是不悦,再三追问,依旧得到后者“龙脉稳定并无妖孽作祟”的话后,他气的差点点明让承观说出违逆天象的话来。

宫承焰没有得到庆隆帝的明确说法,不死心,第二日上朝的时候,又提起了这件事,并且一再请庆隆帝将承观叫上殿问话。

然而在庆隆帝抵不住大臣的要求,阴沉着脸将承观召上来的时候,后者当着大臣的面儿,依旧说的那几句话。

这就直接推翻了宫承焰昨日在朝堂上说的那番话。

凌善道提着的心终于放下来,只要承观没有说出那番话,那么凌依的“死罪”至少就可要免了,毕竟这并不关龙脉之事,也就无需小题大做的要处死什么的。

宫承焰很不解,可看到庆隆帝脸色难看的时候,他就知道自己办了坏事,忙惶惶请罪,说自己只是太心系国家大事,太关切皇上和江山社稷以及百姓安危,才会有那样的担忧。

这件事再加上宫云瑞对他四皇儿的“伤害”,让庆隆帝对宫承焰的愤怒已经到了极点,甚至忘了这件事的初衷是要给凌府定罪。

他怒斥宫承焰耸人听闻妖言惑众,命其在家禁闭五日,又扣了两月俸禄才作罢。

宫承焰吃了个哑巴亏,心中恼火不已,退朝之后,特地拦下承观,阴阳怪气的表达了自己的怒意。

承观笑呵呵的全盘接受,等回到天竺阁后,小童才不解的问:“住持明明可要顺着皇上的意思说,就是我也看出来皇上想让您说出意思完全相反的话,您为何却要坚持呢?莫非是福公公的那番话?”

小童并不知道昨夜福泉说了什么话。

承观不愿多语,让小童退下。可心里,却很无奈,比起小小的得罪皇上,欺君之罪显然更让人可怕。

☆、第213章请父帮忙

邹氏“病”了之后,就一直在床上躺着休息,好容易两日后能下床了,彭氏就上门来看她。

还没见到人,彭氏就眼眶泛红,等见到邹氏苍白的面容后,泪水如注,哭的好不凄惨。

“我的孩儿,到底是做了什么孽,竟然将你折磨成这般模样。”

邹氏让屋里的人都出去,只留下采菊和凌慧,才从病态转为正常。

彭氏一面擦着眼泪一面问道:“你大哥问你,兰阁那边是不是都烧完了。”

邹氏心中有些不舒坦,“我都成这样了,母亲开口问的不是我的安危,反倒问大哥他们的交代。母亲可还有将我当成是女儿了。”

彭氏怔了怔,蹙眉道:“你怎能有这样的想法,他们是你大哥,我们都是一家人,一家人不说两家话,我是你母亲,不关心你关心谁?”

邹氏沉默了片刻,才淡淡道:“已经烧光了,想必那个什么手书也早已不在了。”

彭氏这才满意,让丫鬟将东西呈上道:“虽说刘震给你配了滋补的药,不过那法子毕竟是损害身体的,我给你带了些别的补品。”

邹氏道了句谢,让采菊将东西收下,又问了邹府上下是否都安好。

“你大哥现在就担心那手书,还有八音国的那个副管事,叫什么秦助的人。

这次可是把你大哥惹恼了,那家伙是个白眼狼,你大哥好心带他,等升了副管事,他翅膀硬了,竟然敢跟你大哥叫板,你虽说没管庶务了,但寻常还是多留意些。

八音国的账现在都是凌依那臭丫头在审,你大哥也动不了什么手脚,让你想个法子,让那臭丫头管不了这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