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田装饰 - 经典小说 - 满月夜 (1v2,SM)在线阅读 - Chapter 16 含住 (微h)

Chapter 16 含住 (微h)

    

Chapter 16 含住 (微h)



    这种东西的尺寸都很大,而电动的高频率带来的刺激,欧阳不常纵欲的身体根本抵挡不了多久。

    文厉俊很清楚这一点。

    他把按摩棒插入欧阳的xiaoxue后,以一种极不规则的速度继续着。先是缓缓插入到最深处抵到欧阳的zigong口,再缓缓往外抽出直至整根按摩棒都撤离,在xue口周围打转,又猛地插入,磨蹭着zigong口旋转着顶端,然后再缓慢地抽出整根······在这样的节奏下,欧阳的快感涨涨落落,一会儿感到快了,就快到了,下一秒他把速度放慢,快感随之远离后全身蔓起无尽的空虚。

    欧阳无助地扭动身体来缓解这种难耐,膝盖腿窝处却被文厉俊一手牢牢固定着,只有靠另一只腿不断蹬蹭着床单。不规则的快感无处着地,欧阳的意识在这样的煎熬中逐渐被瓦解。晕晕乎乎间看了眼文厉俊,他跪坐在自己腿间,睡袍因为自己的挣扎和扭动凌乱了,腰带系在他的腰间,上身却松松垮垮,露了片清瘦有力的胸肌和腹肌。

    欧阳想要抱住他,想要和他一起体验这种感觉。而不是被他手上的抽插悬在那儿,自己陷入情欲的沼泽,他却一脸的清醒,置身事外。

    她伸手够住了文厉俊,手指在他不停抽插的手臂上捏了捏。文厉俊看了她一眼,抽出按摩棒,换成自己的手指插入,不等欧阳回过神来快速抠挖,随着加速又插入多一根手指。剧烈的快感升腾,xiaoxue的水声越来越清晰,“啊啊——”欧阳忍不住尖叫起来,抖动着小腹在文厉俊抽出手指的瞬间喷出了水。

    文厉俊的黑色睡袍被打湿了一大块,他的身体线条在深色痕迹下显现,还在高潮中游离的欧阳歪头一看,眨眼间就清醒了过来。

    他甚至都没有硬。

    那团东西就安静的趴在那儿。

    文厉俊见她一脸呆滞,人还在不时痉挛着,眼神却已不在涣散,定定地盯着哪儿,于是开口问道: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你,是根本不想要吗······”

    “那为什么今晚还要过来?”

    欧阳迫使自己对上他的眼,迫使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没有那么在意和受伤,尽管事实不是这样。

    文厉俊抬手摸了摸她的脸,刚才从她体内泄出来的水打湿了他的手,在欧阳的脸上划下小小一道水痕。

    “我想做的,你都会让我做吗?”

    欧阳迷离地望着他,他的眼睛里好似旋转着一个漩涡。

    “都可以,只要你想做的,我都愿意。”

    文厉俊稍微撤后,盯了她一会儿。欧阳接受着他的目光,两人此时已经没有了任何碰触,欧阳却觉得,在某种程度上他已经cao进来了。xiaoxue,又泌出了体液。

    文厉俊没有说话,伸出一只手虚拢着指尖,若即若离地划在欧阳上方,从嘴唇,脖子,胸乳,小腹,最后到泛着水的xue口。始终没有实实地碰触,划过的地方痒痒的。

    如同一种审判,审判眼前这具rou体是不是他想要侵犯的目标。

    文厉俊动了动唇。

    他想好了吗?要说了吗?是要自己做什么?

    “含住它就可以了。”

    欧阳愣了一秒,她以为是什么难以启齿,难以接受的要求,可是,仅仅如此吗?

    他的审判结果——含住它就可以了。

    听起来并不是“就可以了”,而是“其他就不用了”。

    因为给他koujiao这件事,欧阳做过很多次。

    以前自己还是小姑娘的时候,每次给他koujiao自己都要害羞很久;再到结婚后,二人情感开始冷却的时候,自己又对给他koujiao这件事表现出极大的狂热。只要看到他一脸冷漠对自己的一切都无动于衷的样子,那种无边无际的恐慌几乎让自己窒息,于是她开始这样取悦他。

    无论在什么地方,一旦只有他们两个人,一旦她再次失去了他的回应,她就会像着了魔一样脱下他的裤子含住他的roubang。可是最让她崩溃的是,面对这样失去理智的自己,文厉俊竟然从不阻止她。

    她抱住他,握住他,含住他,他的一切反应都似乎听之任之。有感觉了就硬,硬了就在她的口中射出。jingye糊在欧阳的脸上,凌乱的头发,红肿的嘴唇,婆娑的双眼,欲望明明来过,却只把欧阳一人卷了进去。

    但是,谁说这不能带来安全感呢?

    她深爱的丈夫在结婚后变得一天比一天冷漠,没有出轨,没有欺骗。欧阳以为他变了,并且试图找出是什么改变了他,然而多年来的近距离生活却让她逐渐明白一个事实,一个比任何出轨和欺骗都让她难以接受的事实——

    她的丈夫或许在一开始就没有爱过自己。

    她通过这种自贱的方式获得他的反应,没有眼神接触,那么射出jingye也可以的。

    再到后来,他勃起的时间越来越慢。在弄硬他这件事上,欧阳变得越来越吃力的时候,她不得不意识到,文厉俊的生理反应已经快把自己免疫了。欧阳放弃了挣扎,不再发疯般地把自己当作什么人形飞机杯还是rou便器。

    她认了,他不是不爱了,而是不爱。